2014年11月3日 星期一

罪證Salem Falls,Jodi Picoult

身為茱蒂‧皮考特的書迷,總是中譯版一出新書,我就會迫不急待立刻買回家;但大概直到最近這幾本我才恍然大悟原來中譯本順序和作者寫作年代是沒有必然關係的。

這本「罪證」作者實際寫於2001年,「姐姐的守護者」甚至在它之後呢,莫怪乎獨來有一種久違的熟悉感,那種屏氣凝神直到最後一刻才能放鬆的魔力真的是Jodi早期的寫作特色。

當然近幾年的幾本著作的主題仍舊非常特別,但較早期來說法律色彩是減少了許多,於是那種找證據查證的緊張氣氛當然也隨之減低,做為純小說的閱讀樂趣是少了些;但是激發讀者去思考這些議題的作品能量仍然不減,所以目前我還沒對Jodi的書感到饜足。

「罪證」的核心議題是關於強暴案件,被害人在出庭抗告時所經歷的感受已經被描繪太多;但是Jodi提供一個新的觀點--被誣陷的加害者承擔的壓力可能與被害者一樣多。

為什麼強暴案的加害者很難證明自己清白無辜?強暴案通常沒有具體人證物證,除非被害人有明顯被侵入的痕跡或是體液殘留,否則總在暗處發生的強暴事件,要如何證明並非兩相情願?

而在本書中,當一個清純無辜的少女重複地一遍遍說著自己的遭遇,那創傷後的壓力表現(失眠、恐懼、拿剪刀把自己的頭髮剪成平頭)如此明顯,甚至在大腿上還有一滴殘留的精液;在這種種證據的指向中,對那個晚上毫無記憶的男主角傑克要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






結局總是要留給想看的人去探討,以下想分享討論幾個我看到的點:


1.吉莉安
她從小處在優渥的環境,除了喪母之外沒有其他的生活事件,為何會養成病態說謊的習慣?
吉莉安的角色其實刻化地不算深,她是否著迷的愛上傑克也沒有反覆描寫,她神秘難測的行為似乎只跟她信仰的威卡教有關;但心理醫生的記錄顯示從她九歲開始就有說謊的習慣表現,也許是跟喪母後遭受過大的情緒創傷?從頭到尾我都對她的行為抱持著懷疑,她執意想挑戰爸爸不讓她出門的意願,還有她與父親過於親密的互動都讓我覺得奇怪........結果直到最後一刻,果然吉莉安和爸爸是有難以告人的關係.................

2.愛笛和傑克
深為曾被強暴的被害人,最後竟然愛上一個外地移居的強暴犯?這看似非常不可能,其實在客體關係中似乎又有跡可循;雖然愛笛一開始並不曉得傑克曾有前科,但是經過傑克解釋後,她又輕易相信傑克是無辜被栽贓的。曾經受性暴力的女子也許難以復原,但在交託出自己的心後尺度也較寬,比一般人能忍受更大的痛苦。

傑克和愛笛兩個互補的角色讓故事顯得特別精采,作者特別提到這是為了平衡傑克的無辜,雖然有些案例可能是誤判,但仍不能減輕性侵害對受害人造成的身心傷害,更不想為了寫故事而讓讀者感到不舒服,這就是Jodi的作品能夠深入人心的原因吧!總是細心考量各個層面後依續鋪排情節,讓故事合情合理且在易讀的同時也充滿驚喜。

3.梅格
在閃亮的少女堆中不受矚目的梅格,也讓我看到對於青少年來說,友伴的認同是遠大於正義感的,於是要去辯證她們所從事的行為是否符合社會期待,不如分析她盲目的從眾行為是否真的能夠贏到真心的朋友?幫朋友說謊來復仇是否能夠促進彼此的友誼?當她發現吉莉安寧可圓自己的謊也不惜背叛她時為何不願意也反過來背叛她?這幾個問題給了我重新思考青少年問題的角度,急著去批判或矯正通常沒有好結果的,如果不能了解背後的行為動力,這表面的行為只會轉化成各種不同的面貌,但是身陷其中的我們偶爾也會陷入"矯正"的迷思當中,要記得提醒自己。




整篇最後為何會很想心得報告呢?
明明我只是想稍微記錄一下讀後感想啊...........
最後,我還是要說,雖然法律議題很吸引人,但是當每天都要處理相關議題的時候,看這種書實在沒有給我帶來放鬆的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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